虬祖那时贯爱这般调侃,但每次元菲都会义正言辞:“所以我早说啦,是我带神君回魔界。”
她刻意放大声音,恰好能传到不远处独自一人垂钓的和渊耳中。
虬祖哈哈大笑,摆明了看好戏:“若我们和渊不从呢。”
元菲歪着脑袋思索片刻:“我娘亲为着西沧国之事也不常往来无蒿境,神君得了空去无蒿境看我,或是我得了空去往昆仑殿,未尝不可。”
那会儿她虽懒惰贪玩,却始终将魔界之责放在心头。
毕竟她从未想过父君会突然获罪离世,根本不给她再继续成长的机会便被迫坐上了那个位置。
“本君分明听闻,西沧女帝是不想照料你这麻烦精,假意事务繁多为由回了西沧国。”
元菲气得脸颊绯红,连钓竿上的鱼儿跑了也不为所动:“虽有这个缘故,但更多还是因为事务繁多!”
虬祖放声大笑,拱手连连赔罪:“罢了罢了,钓鱼,好好钓鱼。”
她从未问过和渊对她身为魔君一事究竟是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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