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菲不愿跟随陌生人前去,只警惕道:“先生若有事相告,便在泉边长椅说就好。”
“噗。”
凌流照停下脚步,又重新坐回长椅之上,递给她几枚钱币:“烦劳姑娘替我买杯西沧葡萄酿。”
“先生稍等。”
元菲不一会儿便端着两被鲜红欲滴的葡萄酿而来,放在长椅之上,坐定。
“无非是觉得命运巧合,我已整整五千年不曾回过西沧,刚刚到达第二日,便能遇见姑娘。”
凌流照端起葡萄酿与元菲碰杯:“即使并非原身,你的神态依旧与你母亲少时极像。”
元菲不语,许是好久不曾喝过葡萄酿的缘故,她竟觉得有些辣口:“先生见过我母亲少时?”
“这些年我往来四海九州,不可能永远过家门而不入。”
他的身份其实不算隐蔽,身为吟游诗人,经常会有被王族请入宫殿唱诗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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