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片花瓣落下是“桃子”时,她明显并不乐意,作势又要扯那月季,却被和渊加了道屏障在篱笆外围。
“哼,说是重伤,看着这么精神,敦题大骗子。”
要不是敦题帮她打探到和渊受伤的消息,她才不会巴巴地赶到这儿来,被孰湖凶,掉进池塘,还被人说丑。
她回头气鼓鼓地冲他皱眉,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可惜和渊瞧在眼里并无反应,只越过她的身体从果盘中取出蜜瓜,打算拿进殿内洗了切片。
元菲见状试探性地伸手指指那蜜瓜:“神君,我也想吃。”
方才还正气闷,这会儿倒是全然抛之脑后。
和渊哑然,他对这些甜腻的瓜果无甚兴趣,本就准备给她:“进殿。”
元菲立刻笑得眉眼弯弯,起身跟了过来。
和渊注意到她虽已用法术烘干衣裳,却忘了湿淋淋的头发。
不免叹气。
只抬手在她额前施术,见发间挽起发髻的地方依然湿润,索性取下步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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