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顾砚则不住地发着抖:“他这辈子喜欢的人都只有易无涯,无论明真那个贱人,还是你,都不配跟她相提并论。”
元菲伸手捂住脸,忽地忆起昔年雾观河畔天马游车时,她为了搭救岚雨飞身而下被飞沙走石划破之处,似乎也与此时的伤口所差不远。
她冷眼瞧着歇斯底里的岚雨,任由污言碎语传入耳中:“你以为你只是明真的替身,做梦!你是替身的替身,这世间最次最烂的那种感情,都叫你捡去当了宝。”
元菲徒手擦去脸上的血迹,缓步走向岚雨,云淡风轻般笑道:“说完了?”
这些事于她而言,的确极为陌生。
但她大可以返回神女庙后慢慢听顾砚则解释,犯不着与岚雨耗在此处听她噼里啪啦挑拨离间:“无论那小师叔与明真魔君如何,亦或本仙就是个替身也罢。”
面部肌肉牵扯着伤口处血溢而出,元菲并不在意,只与她对视挑衅般勾起唇角,眯着眼露出狡黠冷意:“即使这世间最令人恶心不屑的感情,不也没轮到你?”
鲜血滴落在前些日子新买的衣裙上,元菲只觉晦气,当下心道回去就要烧了这裙子:“本仙瞧着你倒是想要得不得了,可惜就连垃圾,你家师兄都不会扔给你。”
从前年少,虽争强好胜,但有时气急,时常说不到点上。
所以人还是得跌落至低,见过世间恶劣,方知如何打蛇七寸。
岚雨双眼中满是怒意,已然又一次要对她出招,但这次的元菲反应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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