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子,此番少君受伤全是在下之错。”
螭浮缓步踏上台阶与和渊并肩而立:“无论打骂,在下领受。若因此无端怪罪和渊神君,未免强词夺理。”
明清眼见螭浮更是气愤:“既知你错,便滚远些。”
“你进去。”
和渊为螭浮让开皇极殿大门,与明清继续对峙:“少君自与在下相识以来,虽遇险境,从未受伤。唯独此次,明公子就在身边,为何不曾相护。”
这番话堵得明清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似乎无论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而等到他回过神来想好如何辩解时,和渊已然瞬移离开。
“然后呢,他还再来过吗?”
元菲听了一段还嫌不够,又拉着螭浮问道。
“自是来过。少君受伤,不止和渊神君,子长神君和虬祖星君,也都亲自前来探望。”螭浮替她剥开橘皮的手有些冒汗:“连阅翊太子,也代表天帝向赤华魔君致以慰问。”
他其实也不想撞见和渊那日举止,都怪自己愧疚之情作祟成日守着皇极殿不走,方才落得现在这个想说不能说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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