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将方才巡视了整个营地,摇头:“未曾。”
青俞微微蹙眉,顺手披上铠甲便离开了营帐,四周环视,却并未发现任何类似螭浮的身影。
他踏步而出,只叮嘱守营天兵若是见着螭浮回来,立刻以纸造仙鸽于他传信。
“这几日山那边忙着剿除蛊雕,似又到了三皇祭祀的时候。”
明清立于巨大的举重支架前,一面盯着那些负责搬运金玉的魔兵,一面侧首对身侧正抬手覆在眼上假寐的女子说道。
那女子身着裤装,裹胸背心扎在腰间,肩上仅搭着一件丝绸布料的褙子,胸口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跳动,那一抹雪白看在明清眼底只觉气短急促,立刻别开了眼。
元菲倒是没注意明清这么多动作,闻声几乎是瞬间拿开手看向他:“父君收到请帖,五日之后便是。”
她从躺椅之上坐起身,无奈阳光落在矿内那些耀眼夺目的金玉之上反射刺眼,只得又半遮着双眼道:“半月来一直被父君困在此地,当真无趣。不知此次前来剿除蛊雕的会不会是熟人。”
明清侧身替她挡住些阳光:“终有一日你会成为魔界之主,掌握王族产业。即使不必亲力亲为,也得知晓其运行道理。”
元菲嘟嘴:“反正我有你嘛,成日里听区大人记录账目,耳朵都快起茧了。”
她无非就是想知道会不会是和渊前来剿除凶兽,偏生明清不接她这话,最后还是元菲自己拗不过:“是不是熟人还得本君亲眼确认,明清你顶住,我这就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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