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还边做些注解,就着孙妈妈送来的瓜子坚果,每日竟是废寝忘食到入睡时分。
那段日子平都侯听着杜不遇的汇报都觉无趣,只道他这些天不用再执勤,等连阔那伤养好了再说。
也就是说,连阔这一伤,连带着杜不遇都休了假。
他闲来无事,又好奇那些话本故事究竟有何魅力,休假后第一日便独自去了书斋买书。
正好遇着连心也来买书,她不方便下马车,便叫身边的小丫头替她:“这位公子,《伏魔记》是我家姑娘昨日就定下的本子——”
杜不遇早她之前就付了钱,闻言只看向书斋老板:“若是旁人定的书,不必叫老板为难。”
书斋老板闻声摆手道:“说了让你们早些来,这都快关门了我当然不拒客。”
那小丫头有些焦急,却听得不远处马车中的连心低语道:“菊香儿,上车吧。今日确实是我们来晚了。”
于是连阔没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伏魔记》很是伤怀,正坐在窗边盯着那两盆花发呆,忽地听见小院内有书本掉落的声音。
他这些日子已能下床,于是便拄着拐杖缓缓挪动至后院中。
杜不遇半蹲在院墙之上俯视连阔,面上表情一秒内变换了大约十次,可谓五花八门。
他回家后将那《伏魔记》草草翻了一遍,只觉是一段二女争夫的狗血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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