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青俞已然低笑:“大师兄闲暇时常爱与人对弈,从前遇着难解之局总是同他共商对策,还能吃到师嫂亲手做的绿豆糕。”
听闻“绿豆糕”三字,和渊原本冷毅的表情总算融化不少,他只又看了两眼,便抬手将那难解之局改换了几颗棋子:“此局不难。”
青俞登时兴致大起:“妙啊。你们括苍派中懂棋之人可多?”
和渊摇头:“在下通常去往山下棋社与人对弈。”
青俞闻言难免觉得羡慕:“余杭那地儿自古繁华,怎么说来着,‘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昆仑山下连个村镇都能再寻一日,至于棋社,更是从未有之。”
他说着不免看向易无涯的墓碑,只道她竟从未抱怨过昆仑无趣,当真是有情饮水饱。
“蒋公子。”
青俞俗姓为蒋,和渊有印象。
“小师叔,在昆仑这两年,很是开怀?”
正在拨弄棋子的青俞手指一顿,随后方才抬眼与和渊对视,颔首回答:“她与大师兄感情极好,自然开怀。”
和渊覆在剑柄之上的手总算逐渐放松,最后一次看向易无涯的墓碑:“如此甚好。”
接着拱手行礼,正式告别:“后会有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