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浮的性子同他做神仙时没区别,温和如清风送暖,礼貌却并不疏离,反而很是好客自在:“紫白衣衫的剑客,想必公子当为云庭派中人。”
步忘归不乐意搭理他,默默颔首,算是回答。
螭浮见状倒也不恼,只又看向元菲笑道:“前面便是寒舍。”
元菲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听得那一处坊内丝竹管乐之声缠绵而来,她有些不敢确定般侧首询问:“公子,那地儿瞧着,应是安心楼?”
原是他家就在安心楼同一坊内,而他本人亦是其中的账房学徒。
“家道中落,家妹因此没入安心楼中。虽不及过去衣食无忧,但好歹吃上口饭,苟活至今。”
螭浮如今的身份姓连,本也是位贵公子出身。
受父亲入狱所累,家中年轻男子各个充军,女子则没入教坊为妓。
好在充军不过三年便迎来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螭浮被放回江陵后立刻去打听家中各人的下落,才知爹娘长姐早已死的死,散的散。
唯有一个妹妹还在江陵城中,两人相认后,螭浮因着身份缘故不能参与科举,只能求了老鸨孙妈妈叫他留在安心楼中做个账房学徒。
“孙妈妈为人并不似寻常商贾那般只重利益,见在下与家妹身世坎坷,便破格允在下能在账房学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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