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委屈地抬手挽住他的颈:“虽说臣妾也知道养父与兄长于皇上有恩,可繁微她害死宇儿却是不争事实。”
方才还是“期哥哥“,突然就成了“皇上”。
那男子立刻变了神色:“朕说过,即使在外人面前,也不必如此生分。”
冯彩涟闻言几乎瞬间红了眼眶,很是感念地将男子拥得更紧些,余光却转而看向郑繁微递出凶狠得意的神色。
她的声音哽咽,几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宇儿是臣妾和皇上唯一的孩子,出生不足满月便死于非命,臣,臣妾,实在心痛。呜。”
元菲见她埋首男子怀中哭得动情,不动声色撇撇嘴,却听得身侧之人忽地笑出了声。
她侧首询问:“笑什么。”
步忘归收敛笑意一本正经:“那名叫郑繁微的女子,遇着这等劲敌,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做人能惨成这样,确实少见。
原本那皇帝的面色还算平静,这会儿被冯彩涟又哭又闹早就露出了不耐之色看向郑繁微:“朕留你一条性命已是格外开恩,你竟丝毫不知悔改,又惹得静然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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