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瞧见明清总算把那块香芋酥自己拿了过去,而元菲又泄愤般举起一块恶狠狠地盯着某个方向,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算了,无事。”
青俞不明所以,只大踏步地行至和渊的方向:“今日你来得倒早,我们方才还去昆仑殿中寻你,问了殿中仙娥方知你已同虬祖一道出发了。”
和渊颔首:“他昨日宿在昆仑殿。”
子长与虬祖昨日晚间都在和渊殿内打牌,虬祖在绝圣天没有住处,一向都是宿在昆仑殿。
青俞点头,这才瞧见岚雨那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不免好奇:“大过节的仙君怎地如此沮丧。”
岚雨闻声可怜兮兮地抬眼看向青俞:“回星君话,我,我,呜,不说也罢。”
被人扇耳光这种事说起来自然丢人,她这会儿总算不再假哭,而是真的伤心至极。
青俞看向和渊,见他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索性不再继续追问,回首继续同螭浮继续方才话题。
子长自顾自拿了盘花生剥着玩,只听得岚雨依旧在低声哽咽,和渊竟是难得好耐心地正在安慰,他不免觉得好奇:“和渊。”
“何事。”
他扬扬下巴,示意对面席位中恨不得两只眼睛把和渊瞪穿的某人:“差不多行了,小姑娘快气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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