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慕看向晋龄和夏年:“说实话,我倒觉得像我师父的作风。”
“毕竟除了云庭派,其余门派的驱魔术文符咒能不能凑齐百张都难说。”晋龄扶额看向元菲:“仙子你应当还不知道,我们云庭派一共五脉,分别是自无、自虚、自空、自元与自天。其中自无脉由掌门掌管,剩下四脉则分别交由几位师叔。”
“久慕的师父,五师叔介勒真人,幼年时全村为妖兽所害,最为痛恨魔族。”
夏年接过晋龄的话无奈叹道:“其实全派除掌门空迹真人外,多数师叔对魔族都嗤之以鼻。以汪家在灵隐镇的势力,寻到云庭派讨些符咒并非难事。”
元菲大概也能猜到应是云庭派所为,本还好奇为何那些个执拗佬儿们能养出晋龄等这么些可爱的小子小姑娘,这会儿听说掌门空迹真人还算公正外,心中便有了答案。
一派之主是否心术端正,才是真正影响这一派兴衰的关键。
众人聊得尽兴忘了时间,于是等到第二日顾砚则亲自来敲门时,便瞧见晋龄和夏年两人扭在一起躺在地板上,而元菲和久慕则互相枕着头缩在墙角睡得正香。
晋龄与夏年便罢,久慕竟也能同元菲聊得来。
在顾砚则过去的印象中,他就没见元菲能安安稳稳同小仙娥们说上几句完整的话。
“呵,岚雨的走狗我做什么要同她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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