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子长提起,元菲当真只记得和渊当时说过半月前曾去过尸胡殿,却忘了他是以天界时间作为参照。
元菲原本带着笑意的脸颊有些僵硬,她看向子长道:“神君所言何意?”
一别三百年,子长本不信元菲还能如过去那般对待和渊。
岚雨和太行害得她神形俱灭,若非太行那剑许是略微刺偏了一寸,她的长明灯从那日之后就该是块废铁。
如此深仇大恨,她怎会不迁怒于当年一直与岚雨往来甚密的和渊。
但见和渊剃头挑子一头热,子长索性顺其自然,只让他亲自去碰壁死了心最稳妥。
谁知迁怒是有,但看在和渊如今早早与岚雨划清界限的份上,元菲还是选择原谅他。
子长不禁失笑:“魔君如今确实也比从前长大不少,总算能看明白和渊昔年便已用情至深。”
“神君误会了。”
元菲抿唇犹豫半晌,还是决意坦诚相告:“所谓用情至深,我着实看不明白。”
在她心中始终有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若和渊神君当真对她有意,为何当年从不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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