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则并未反对,直到结账时被元菲按住了手:“我来!”
她暗自愧疚昨天夜里对他动手动脚最后还把自己绕了进去,本就计划着要请他用午膳赔罪,可顾砚则并未领她的情,只推开的她的手将一锭白银放在账台处,转身离去。
他冷面示人惯了,连偶有笑意都少之又少。但像此刻这般,明显眼底有压抑不住的怒意,更是从未有过。
好在他情绪控制得极好,很快便恢复了平素的冷静自持。
元菲怯生生地凑上前讨好道:“昨天是我太荒唐,这才想着用午膳赔罪嘛。神君你怎么还生气了。”
“不曾。”
顾砚则瞧着她半咬下唇的模样着实上火,索性避开眼不再看她。
元菲却不明所以:“那以后我坚决不出钱了,把你气死也不赔罪。”
“甚好。”
两人一路并肩而行,途径驿站先给晋龄他们送了信,这会儿正依照着邪祟手册中的汪府地址在镇中不断拐弯。
元菲听见这话不免笑出声:“神君怎会有这么多私房钱,难不成一直在攒老婆本?”
顾砚则的脚步略一停顿,显然是叫她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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