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够辣啊。”
虬祖率先出声:“明真那脾气有八成是跟她学的。”
子长却摇头无奈:“欺辱她们少君之人,除了岚雨还能有谁,人这是说给和渊当下马威。”
虬祖哈哈大笑着伸出胳膊肘撞了撞和渊:“合着老丈人家除了两弟弟,还有一大姐大呢。娶个媳妇儿可真不容易。”
和渊侧首与他对视,沉声反驳:“休要胡言。”
虬祖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是胡言,笑得更欢实:“明真这一家子都是奇人,有意思得不行。过些日子雾观河畔射猎大典,得让明真带几个朋友来。”
子长闻言觉着不对:“你这是瞧上人童孤星君了不成?”
虬祖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往昆仑殿走:“我实话实说觉着人姑娘有趣,哪那么多心思。再说我才刚失恋,还得缓缓。”
他轻车熟路地摸了几坛“碧云天”掀开酒坛绸布,递给和渊和子长:“青俞今晚不当值,传个音叫他过来。”
和渊接过酒,将他的心思扼杀在摇篮中:“汉江。”
虬祖本还没反应过来,仰首一坛酒下肚“嗝”了声才道:“又去螭浮那儿了?”
他身子忽然抖落了两下,又拆开一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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