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祖眼见着正要上钩的鱼儿忽地就跟鬼打墙似的窜去了元菲那边,只得收回目光道:“我是舍不得,不过细想数十年有一半时光在吵架,倒也舒坦不少。”
话音未落,便听见元菲甩杆的声音,原是钓上了第一条鱼:“虬老哥,定是鱼儿听见你背后说人不是,才不搭理你。”
她欢天喜地地将那鱼儿放进篮中,又专心致志地重新投身钓鱼大业中。
这下不仅虬祖觉着不对,就连子长都发现,这盖竹溪中几乎所有鱼都跟中了邪般,只会往元菲一个人的方向游。
两人下意识抬眼看向和渊,却见他目不斜视地只顾自己一亩三分地,但那鱼竿却是半晌不曾有过反应。
虬祖捡过子长的鱼叉掷到和渊面前,笑得奸诈:“老子看你继续装。”
和渊不语,只站起身拎起他们三人的鱼篮颠了两下:“晚膳足够。”
盖竹溪位于蓬莱岛后山,向来是和渊子长等人垂钓玩乐之处。
每每钓了一日鱼后,都会满载而归,蹭着蓬莱三星的后厨一展身手。
和渊出身楚地,又在余杭天目山括苍派修道多年。三星处常年备着他亲手所制的鱼糕便罢,那什么江陵甲鱼,云梦虾宴或是西湖醋鱼,各个信手拈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