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有子长撑腰,虬祖说起话来硬气十足,谁知更是惹恼了花跃:“我与明真少君素昧平生,做什么要护着她。”
“花跃。”
听闻和渊唤她,花跃终是收起满脸不悦,只待他道:“昨日情形,若非对方是明真少君,你且问虬祖是否会救。”
“当然要救。”
虬祖耿直了脖子为自己辩护:“无论对方是谁,遭此横祸都不应该。”
和渊颔首,又看向花跃:“如你所见,虬祖心性一贯如此。”
“正是正是,”子长接过和渊的话茬:“既是一视同仁,你大可不必为着明真少君与他置气,毕竟那位一门心思都追着咱和渊神君。”
和渊颇为无奈地侧首看他,却见子长与虬祖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对他扬起了眉。
花灯一事总算暂且告了段落,花跃不再生气,虬祖则保持着优良传统,每日前往百花殿认真恋爱。
本以为两人好事将近,谁知没过多久,便听说花跃神君与阅翊太子订了亲,三月后就要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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