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禁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开口相劝:“小姐身为秀女,在家中接待外男用膳,委实不妥。”
元菲意识到自己冲动,有些尴尬地收回急切目光:“先回府。”
虽说按照子长吩咐,尉迟砚则应在云都隐观之天待满半月方才离开,但他心系元菲,只待身体恢复基础体能后,装了些丹药便返回长安。
数日不见,尉迟砚则清瘦不少。
元菲嘱咐眠儿在院内准备了清茶和点心,递到面前人手中:“公子不在城中这几日,可是寻到了名医医治?”
接过茶盏,尉迟砚则并未立刻饮用:“多谢小姐挂念,已寻到医治之法,恢复得差不多。”
虽说体型是清瘦不少,可也确如他所言,面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健康许多。
元菲登时笑得眉眼弯弯:“如此甚好。”
她饮尽手边的茶,又为自己倒上一盏,瞧着其中漂浮的茶叶,半晌无言。
本以为能在进宫前重新见到他会有许多话想说,可此刻真的相对而坐,元菲却发现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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