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儿与灵九听得这抱怨都没忍住“噗”得笑出声:“说来也是小姐好性儿,要换着白菲小姐,可能会直接拿起鸡毛掸子赶人。”
越白菲的性子确实要更火爆些,思及远在沙州的越白菲,元菲不由哀叹:“难怪你家白菲小姐要将这烂摊子扔给我,简直可恶。”
她抬手挥了挥:“眠儿,替我揉揉肩。坐了一下午,全身酸疼。”
接着又翻个身看向灵九:“灵九,郑禁今日回府后我还没来得及细问他,你去帮我把他叫来。”
黄丹儿都已收到地址赶来,想来尉迟砚则应当也收到才是。
“属下确实送到达吾克手中。”
郑禁心知元菲挂念尉迟砚则,于是如实相告:“但尉迟公子因着舟车劳顿,体力透支过度,昨夜便病倒了。”
元菲覆在桌面上的手下意识收紧:“他可还好。”
“属下擅自做主,告知达吾克几位与将军府有往来的城中大夫,已与他一道请去驿站为尉迟公子诊治过了。”
郑禁面露难色,但见元菲面色急切,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尉迟公子内力虚耗过甚,即使是欧阳先生,恐怕也只能再为他延续三月性命。”
欧阳先生是越冯挚友,常年于长安中行走问诊,是连皇宫都有所耳闻的“在世华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