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吾克顿时心生敬佩,一个劲拉着郑禁询问这功夫是哪儿学的。
“公子除却珠宝,似乎还有不少其他货物。”
元菲好奇询问,只听得尉迟砚则道:“进一次长安不易,自然会多备些,咳,咳。”
听闻他的咳嗽声,元菲不解:“公子于商路之上不断奔波,势必会加重病情,为何还要铤而走险。”
尉迟砚则并未立刻回复,而是沉默许久缓和了身体才开口:“无妨,本就想借这次去到长安访问名医。”
虽说尉迟砚则时常露出笑意,但元菲看得出他眼底尚存冷冽,似是心事极重。
正欲说些好玩的开解他,他却已然接着方才之语又道:“昨夜按照小姐给的方子,服用所赠之药。药效甚好。”
元菲粲然,眉眼弯弯:“那就再好不过了。”
到底是入了冬,不过站在外间说了会儿话,元菲便觉有些寒冷,嚷嚷着要进房间休息后便向尉迟砚则告辞,由眠儿与灵九陪着上了楼。
不知为何,同他相处越久,元菲越觉得熟悉。
仿佛他们并非初识,而是早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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