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长双手一顿:“何意。”
元菲将茶盏缓缓落在桌上:“最后夫妻对拜时被岚雨打断,全都怪她。”
她将那日在顾府中遇见岚雨一事告知子长与螭浮,螭浮便罢,子长越听脸色越难看,敲敲和渊身前的桌面:“擅自囚禁星君,你如今真是要造反。”
和渊抬眼,与他对视,提醒他今日之举:“欺上瞒下,罪加一等。”
思及今日两人在天帝面前信誓旦旦已然成婚的模样,子长越发头痛:“简直无法无天。”
螭浮接过子长手中磨茶的活计,不以为意:“左不过我等与阅翊太子向来不和,天帝在时或许还能维持表面和平。”
他将茶沫倒入每人茶盏中:“子长你可想过,一旦天帝退位,青俞,和渊还有虬祖,又当如何自处。”
子长端着茶盏的手有些迟疑,但很快又重新握紧。
他并非不曾想过此事,但他对自己有信心:“有本君在一日,便不会让他们陷入险境。”
螭浮失笑:“那是因为天帝始终惜你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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