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到将军府,凤墨沧只有求好的心,可听凤清羽如此说,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一拍桌子,吼道:“胡闹!此事已经说请,你作为嫡女管教管教又如何,倘若有人有意见,来跟本相说!”
说?怎么可能,刚才嚣张的人现在可是大气都不敢出。
“对了,爹,五妹刚才问女儿为何三妹要呆在寺中不回来,女儿不知该如何回答,还请爹教教女儿。”
凤墨沧的脸色更黑了,韩姨娘怕的浑身发抖,拉着凤裳如和凤裳衣跪在地上求饶,一颗颗圆滚滚的泪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低落在地上,“老爷,是妾身没有教导好,老爷责罚妾身便好,五小姐和七小姐不懂事,童言无忌啊老爷。”
这韩姨娘的姿色也是绝顶的,若不是沈姨娘手段更高一筹,身后还有一个候府,凤墨沧就说不定宠着谁了。
不待凤墨沧开口,凤清羽双膝一曲也跪在了地上,终于不再忍得哭了出来,“爹,不要责罚五妹和七妹了,三妹还未回来,就不要再罚了,家和才能万事兴,传出去爹的面子就要扫地了,爹便饶了她们,都是女儿的错,女儿替她们受罚。”
果然谁教导的女儿像谁,凤清羽的气质越来越像凌玲当年了,凤墨沧铁青着一张脸,上前亲自扶起凤清羽,“你身为嫡女教导教导庶妹有何错,莫要哭了。”
转而看向那母女三人时,阴沉的可怕,“来人把五小姐关到祠堂跪着,把韩姨娘和七小姐送回清梅苑,看在清羽的面子上,这次我便饶了你们,再有下次,家法伺候!”
凤裳如不服气,想要争辩,被韩姨娘一把拉回来才算消停。
看着凤清羽得意的样子,凤裳衣恨得咬牙切齿,咬破了唇都不自知,好像只有血腥才能让她冷静。
第二天一早,春语就带着那两样东西上门了。凤清羽过了眼,也确定那就是自己母亲当年带来的嫁妆,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交代了一下,春语也就回去了。
摩挲着那面如意镜,凤清羽的神情有些恍惚,——如意如意,当年这面镜子和那副手钏,就是因着这好彩头才被母亲带到这里,这也是外祖母当年的陪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