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怎会知道?”本来还有些底气的胡粟,现在心里只剩下了惊慌。
“你们在京城里所做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们之间的联系都是在老宅里进行的,都是他单方面联系我的,而且没次来的人都不是同一个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只能确定的是最后一次的来的人应该是真的。”
胡粟的猜测和萧鹤的一样,看来这个人在朝中隐藏的极深啊。
“那么我们在农田里发现的两个尸体是你们的人吗?”凤清羽问道。
“什么?”胡粟听到凤清羽的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你是说的是我让人埋在城墙边的那两个人的尸体吗?”胡粟过了一会就想起来了。
“我们来的时候其实带了不少的人,后来天花开始传播,我带来的人有很多都感染上了,但是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所以都已经死了,被京城里巡视的侍卫带走处理掉了。”
“但是这两个是后来染上的,他们隐瞒了自己得了天花的事情,还是后来快死了才被发现的,我怕手底下的人再感染到,所以就将这两个人扔在那里不管,等他们死后就让手底下的人处理掉了。”
听了胡粟的话,凤清羽就明白了。
“就是在这件事上你们才发现我们的踪迹的吗?”胡粟也意识到自己的败露也许只因为这件事吧。
“是的,因为南国的服饰和荆国服饰上有些细微的区别,所以我们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是因为证据不够,所以我们当时就继续追查了下去,没有将事情透漏出来,毕竟你们当时在暗处,我们怕打草惊蛇。”凤清羽回答了还是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胡粟现在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使他们轻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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