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看见仓国大使醒来后,就不敢下手了。
“你们愣着做什么,刚才只是有人在说胡话,还不赶紧去做。”凤清羽才不管这人有没有酒醒,她想做的也不过是想好好惩罚他们一遍。
“是,”侍卫将仓国大使扔进浴桶里。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是仓国派来的使臣,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进宫面见皇上,让皇上治你的罪。”身居仓国的人,本是对寒冷有抵抗性的,可这仓国使臣在荆国生活了半年之久,早已忘记了对待寒冷,要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抵御。
“进宫,放心,等你们都酒醒了,我就带你们进宫。”凤清羽看向剩余的几人,当听到她说可以进宫的时候都动了,也不再看他们,“继续倒水。”凤清羽命人将快要融化完的冰水倒进去,此时仓国大臣已经冻得浑身发抖。
“将那些已经酒醒的大使们扔进池塘里,好好清洗一番,一会可是要面见皇上,可不能衣冠不整,带着浑身酒气就去。”已经见识过凤清羽手段的仓国大臣们也不敢再反驳,生怕步那人的后尘。
“等等,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九皇子,快救救我们。”在冷水里泡着的人,看见明朗来了,都开始将自己的希望都寄托在明朗的身上,可是他们却忘了明朗身为质子的身份。
听见平时对自己趾高气扬的大臣现在对着自己摇尾乞怜,明朗立刻就开始得意洋洋,准备用自己身为仓国九皇子的身份交涉,可他却忘了他面前的人,一个是与君惊澜势不两立的凤清羽,一个是现在对他只有恨意的君舒阳,还有一个林远之,并不惧怕明朗的身份,毕竟他现在可是质子的身份。
还真是一个拎不清的人,难怪仓国的国君会把他送来当质子,原来已经被养废了吗,林远之在心里想。
“清羽,他们是犯了什么事吗?能不能放了他们?”
凤清羽被明朗对自己的称呼恶心了一下,“九殿下,我想我们应该没那么熟悉,还请以后叫我凤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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