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又曾不是这样长大的呢。
正如萧鹤所说的那样,钰锦醒来后的确听客栈小二说,是她有个哥哥把她送来的,她看了看自己腰上几乎已经痊愈的伤口,这几日的确是有人照顾自己的,不然自己的腰伤也不至于恢复得这么快。
看着床边的瓶瓶罐罐,都是些药物,还有些许白布。
“哥哥。”钰锦不自觉的说出了声,钰锦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小时候的记忆里完全没有父亲母亲这两个人,只知道被一位看着很是面善的叔伯带了回家,给自己梳洗打扮,让自己能够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狼狈,看着镜中的自己,亭亭玉立,眉眼也像是个小大人,只是那种像刻在骨子里的冷冽气息,并未掩盖,就那样一丝不挂的呈现出来。钰锦这样想,或者就是这种冷冽的气息,才能让君惊澜当时一眼看到自己,做了他的谋士。
这个叔伯家里也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男孩一直叫叔父叔父,后来自己也便改
了口,一同叫着叔父叔父。这个哥哥便是萧鹤,记忆中自己“鹤哥哥鹤哥哥”的叫,与他一起练功,一起吃饭,与他一同采草药。
只是有一次自己独自上采草药,被路过的一位看着很是面善的妇人,带走了去。这位妇人,便是如今寻欢斋的老鸨。
想到这里,钰锦已经可以基本确定这几日照顾自己的人,是萧鹤。
只是,记得在自己昏迷前,是与云弑天过过招的,现在自己已经醒过来,理应尽快回到殿下身边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