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都说了,这句话是对萧鹤说的,在座的这三人都听得出来。
药师也未多问,从刚才萧鹤来时,云弑天折身返回,药师就知道这二人或许认识。
以药师对萧鹤的了解,萧鹤虽对名利未曾有过什么兴趣,但是重情义。萧鹤的叔父与药师算是旧识,萧鹤的叔父便是无心于功名之人,不然也不会一直隐居山林。所以在这种教育环境下成长的萧鹤,与叔父甚是相似。
云弑天之所以现在能这么淡淡然的坐在这里,无非是萧鹤现在影响不到他的计划。
倘若这百解给萧鹤拿了去,不知道对云弑天…,药师心里这样想。
但是药师的职责理应不就该如此吗?想到这里,“罢了,罢了,给你拿了去。”
“我就是一个药师,就对制药感兴趣,不对你云弑天感兴趣,也不对你萧鹤的妹妹感兴趣,若是二人还有什么恩怨,我这寒舍恐怕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啊。”药师又补充道。
云弑天还未开口,萧鹤倒是还算恭敬,弯腰作揖道:“还请药师见谅,并非是药师所想。”
“此外,多谢药师的百解,改日定带妹妹来登门拜访。萧某人先行告退。”
萧鹤也向云弑天行了礼,向外走去。
“药师,多有叨扰,给药师带来麻烦还望海涵。”云弑天作揖行礼道。
药师明白云弑天说的是假死丸熬制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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