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何人?”那知县看见又是那帮人,头都大了,但看见领头的是一个面生的小伙子,就想着拿他出气。
“大人,我是来状告飞云帮的李刚滥杀无辜,残害百姓。”阿夏激动的脸都红了,他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知县。
低下的人听了他的话气的要命,那李刚残害了那么多的姑娘不说,还杀了那些受害人的亲属,真的是丧心病狂。
那知县却不以为然,“你说是李刚派人追杀的你们,那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他。”
知县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这事还是他给李刚出的主意,只是不成想这李刚就是个废物,几个刁民都解决不掉,还得自己帮他擦屁股。他打定了主意,这是最后一次帮他,以后他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
阿夏听了他的话气的要命,“你,你是什么父母官,自己的子民被歹人杀害,你还在这里要什么证据,你去把那坏人抓来打一顿,什么都清楚了。”
阿夏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听听,你们听听。你们说我堂堂一个父母官怎么能厚此薄彼呢,不能为了你们,陷害好人吧。”这知县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
下面的人谁不知道那李刚干的这些恶事,可就是因为这知县护着,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是搬得搬,躲得躲。可现在他做的是更加过分,居然连人家的家人一起杀害了。
正当阿夏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时候,门外的衙役又跑来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门外有人送来了十多具尸体。”
在场的人一听腿都吓软了,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你说什么,十几具尸体!”知县吓瘫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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