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那护卫大喊一声。
李刚像是没有听懂一样的,又看了护卫一眼,“你是什么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就让我跪下。”
护卫也不跟他废话,一脚踢到他的膝盖处。李刚疼的大喊一声,双腿吃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知县看到李刚,身上的汗出的更厉害了,他不知道李刚会不会在公堂之上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李刚也是一个劲的往知县那边看,他的心里还是希望知县能够施以援手,但他好像想错了,那知县害怕的程度并不比他低。
“堂下所跪何人?”年轻的抚台开口验明李刚的身份。
李刚一看他是个小伙子,心里没有了害怕,他李刚出生入死多少回,还会被他一个毛也没长全的小后生吓到,他头往旁边一偏,轻蔑一笑,根本没把抚台放在眼里。
抚台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来人,先将这刁民打三十大板。”
顷刻间,李刚就传出了杀猪般的叫声,虽然他年轻的时候也经历过不少的生死,但自从做了护法,那些冒险的事就不需要他亲自来做。这些年来他养尊处优惯了,这几板子还真有些吃不住。
外面的百姓倒是对这个抚台高看一眼,知县大人拿不来的人,这抚台居然敢打,忽然间对他充满了希望。
三十大板很快打完,但对于李刚来说,这就像是经过了一天,甚至更长。
抚台看他已经没有了进来时的威风,又问他“堂下跪的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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