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被他这么一问,脸上到也有了些挂不住,但很快镇定下来呵斥道。
“你当我这个知县是好糊弄的,你们说得那些个女孩子都是正常死亡,这在早些年已经结了案,你现在又把案子翻出来是在污蔑本官叛了冤假错案吗?”
“那些从李刚炼药房救出的女子呢,有了她们的证词,你还不相信,还要包庇李刚犯下的滔天罪行?”阿夏的声音大了些,他没想到这个知县如此黑白颠倒。
“那些女人已经疯了,一个疯子说的话,怎么能做证据。”
“哈哈哈,哈哈哈。”阿夏放声大笑。
知县被他的笑声吓到了,“你,你笑什么?”
“世道如此,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还能说什么。知县大人你请便吧,免得这牢房里的血溅你一身。”阿夏显得很是绝望。
“好好,我看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你就好好享受吧。”知县火冒三丈,这臭小子,不仅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他戏弄嘲笑一番。
知县头疼的很,眼看上面的人就要过来,自己要再不把这事解决了,就怕李刚到时候会把自己受贿的事抖搂出来。
阿夏昏死过去好几次,知县生怕他会受不住死了,叫下边的人先停下来。
“我再问你,你去绸缎庄做什么,那李老板是不是你的同伙?”知县看他神志有些涣散,现在正是问话的好时候。
“我,我去绸缎庄就,是为了找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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