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求您救救我的儿子,我这么大岁数了,可不能失去这个儿子。”于参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把全部希望都压在三皇子身上了。
“你说你们惹谁不好,非惹那个娄知县,你觉得我能怎么帮你?”君惊澜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也是愁眉不展,他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谁敢惹那娄知县,那可是皇上赐过金匾的人,上斩奸臣,下斩无赖。他君惊澜还没那通天的本事能劝服娄知县放人。
“对了,你说他们正在搜集证据,和证人,你派人把那些人都杀了不就行了。”君惊澜想了半天就给出这个答案。
“那么多人呢,那也杀不过来啊!”于参政知道那天有很多人看到,
“废物,你以为有多少人愿意趟你们这浑水,你就不会给他们些封口费吗,至于那些实在不听话的杀了不就行了。”君惊澜说这些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那于参政像是得了圣旨一样,急匆匆的就去办了,只要能救儿子,其他的他也顾不得了。
“大人,那些证人都消失了,有些说是去了外地,有些直接找不到人”,去搜集证据的人找不到一个人证,侍卫无奈的汇报。
初见回来向凤清羽报告了案件的进度,凤清羽指点了一下,叫他们去那河边的桥墩下搜查。
果然,不出两天那河边挖出五具尸体来,仔细一查都是那天的人证。现在好了,一个杀人案,又牵扯了五条人命进来,这下够娄知县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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