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能耐大,让人家无处申诉吗,那就把事情搞到娄知县这里。
这娄知县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这个脾气就是拧,最讨厌什么强权霸主,如今当了知县,更是大公无私一心为民做事。这件事到了娄知县这儿,够那于参政喝一壶了。
“拿人犯”,娄知县拖着长音大喊一声。
老人听了激动的发抖,这么久了,都没人接他的案子。现在娄知县看过了他的状纸居然直接叫拿人。
那衙役直接冲到于参政的府上去抓人,在那于参政没有丝毫准备的情况下将他那宝贝儿子直接拿到了府衙。
“我告诉你,你赶紧放了我,等我爹知道了,你就等死吧”,那个纨绔子还在那里耀武扬威。
“大胆人犯还不跪下”,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娄知县的侍卫大喝。
“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跪?”那纨绔子拿手指着侍卫的鼻子。
那侍卫一个扫荡腿踢在他的腿上,纨绔子受不住跪倒在地上,侍卫乘机一把大刀驾到他的脖子上,就这样那纨绔子还是不老实。
娄知县下令,一顿杀威棒打下去,纨绔子趴在地上问什么说什么,再也不敢提自己的爹是谁了。
原来,这纨绔子一直游手好闲,就喜欢去喝个花酒,调戏调戏姑娘,平常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
就在那天,他喝了点酒,在街上看到一个小姑娘,上去就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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