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玧倒也没有因此就降罪于他,抬手让他起身,众人见状刚刚为曹岷的耿直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纷纷送了口气。
这边,关霆均重新将话题转移到尸体上来:
“不知县主能否从郭骑的尸首得知他是何时何地被杀的?”
月九龄对上他恭敬的神情,顿了一下,想了想之后分析道:
“根据尸表形成的尸斑判定,死者应当是昨日酉时三刻左右被杀,后腰及肩背有多处瘀伤,是打斗时撞到桌子之类的硬物所致。”
她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压着尸体,又示意众人看,“且他浑身伤口共有一百三十四处,死因为失血过多,若在街上等公开场地打斗,这么大动静与出血量不可能不被人察觉,故推断案发地应当是在比较隐蔽的室内。”
诸位高大威猛的将领围着尸体,听到月九龄讲解之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像极了书斋里围着先生问问题的小学童,气氛倒是和谐。
就是顾墨玧看得不由挑了挑眉:他的阿龄是不是有些太受欢迎了?
曹岷脾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沉浸在月九龄给出的思路中,推测道:
“营中正时一轮换,酉时三刻他应该刚要出门,那他有可能是在家中遇害的。”
月九龄:“死者没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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