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还顺势捏了一把握在他手中的细腰,故作惊讶地“呀”一声,“差点忘了,顾侯爷是九龄县主的未婚夫,怎么样?县主的味道好吗?”
解决了外头的障碍后的众人一进屋就听到这番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墨眸深沉的顾侯爷,咽了咽口水,不约而同地用看死物的目光看着章枫。
跟死人没两样的章枫却无知无觉,还疯狂地在死亡的边缘试探:
“还是说你们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竟然真的循规蹈矩地相敬如宾?”
即便是流连花丛的君子笺听到他这番作死发言都忍不住皱眉,能把风流倜傥的君台主恶心到面露寒霜也是他章枫的能耐。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活阎王”越来越重的怒气,连大气都不敢出,偏偏还当事人还沉浸在幻想中不可自拔,越说越荒 淫:
“那我就是县主第一个男人了,一想到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薄你,我就快忍不住了.......呃——”
没人看到顾侯爷是怎么出手的,只感受到一阵风过境,章枫掐住月九龄的手那只手便被砍落了地,鲜血四溅,没等他惨叫出声,君子笺已经以其人之道地捏住他的脖子,叫他无处痛呼。
乱吠的疯狗终于噤了声,众人见状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时不知该感叹二位内力深厚还是默契十足,而失去一条臂膀的章枫有苦不能言,已然是丧家之犬。
不过顾墨玧没打算就此便宜他,提剑时并没刻意收敛煞气,朝着章枫而去,“找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