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之后,她便怀疑章枫知道她的血的特殊之处,一直想找机会当面问清楚。可这几天她不是被劝躺着养病就是在昏迷中,根本没有机会出门。
刚刚她还在想着要怎么说服顾墨玧让她去牢里一趟,没想到顾墨玧倒先提了起来,还挺善解人意的。
善解人意的顾侯爷看她满眼期待的模样,想起那晚闯进去看到屋里的暧 昧情形,轻哼了一声:
“县主为了抓住凶手不惜一切代价,还差点搭上了清白,若本侯连这点便利都不肯提供,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满心期待的月九龄被“清白”二字噎了一下,“呃......”然后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红晕突然从脖子爬上了耳根,偏头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咳,那就有劳侯爷陪我走一趟了。”
顾墨玧见她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虾,福至心灵地想到了那晚两人在冷泉里的缠 绵亲 热,心中顿时舒坦了不少,转身叫人去备马车,陪她一同去大牢。
一进大牢,那种特有的阴湿黏糊感便扑头盖脸而来,空气中夹杂着腐烂与血腥的味道,一般人闻了都会下意识地皱眉。
然而九龄县主可不是一般人,她嗅到这股与腐尸无异的气味不但感到亲切,还有点精神——腐尸味于她能提神醒脑。
牢头领着他们兢兢战战地往里走,眼见越来越接近关押死囚的地方,月九龄忽而听到断断续续地喊叫声:
“......为什么?告诉我......都不是你做的!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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