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龄勉强挤出来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顾墨玧好整以暇地一边欣赏月九龄窘迫的模样,一边不忘补刀:
“县主若是嫌弃也晚了。”
她嫌弃活阎王的床?
谁借她的胆子?
月九龄嘴角抽了抽:
“不不不,不敢嫌弃!”
不知怎的,她感觉顾墨玧今日有些不对劲儿,是缺觉产生副作用么?
她一般睡不够也会有些反常,比如特别暴躁,顾侯爷大概表现在话比平时多吧?
月九龄努力让自己淡定下来,不就借了一张床睡了一宿嘛,又没有酒后轻薄他,这已经是难得的好酒品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坐在床边看书啊?
思及此,月九龄忽然像被人点了穴一般,看着顾侯爷手里的书,声音难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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