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月九龄,依旧面不改色,好像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让她害怕的。
不过小蓁也发现了一点异常,就是月九龄在踏进这间屋子后,还未曾开口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紧盯着紫萝脖颈处的伤口。
这让打算做记录的仵作有些错愕,不由怀疑上次在“小酒楼”接触到的那位亲切耐心的九公子与眼前的少年只是拥有同一副俊俏皮囊,实则不是同一个人!
顾墨玧也敏锐地察觉到月九龄的情绪变化,并未打扰,而是用眼神无声地示意其他人做好分内事,给月九龄做尸检腾出足够的自由。
仵作在跟其他人一同在屋里寻找线索呵留下来记录尸检过程之间犹豫了一下果断选择了前者——以他四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来看,想要多活几年还是少在此时的月九龄跟前晃悠,更何况这位祖宗看起来并没有一边剖尸一边为他解说的打算。
当日头升上中天,正是一天中最炎热的时候。
好在避暑山庄并非浪得虚名,即便在酷暑时节,别庄内也宛若初秋,想必这庄子除了在建筑结构上结合天时地利,应当也有人为的痕迹,比如在某处放上冰块之类的,由此可见事实陈元浩确实有钱,而且财大气粗。
主子虽不在,但庄子的管事说话办事都十分周到,未曾给临安首富丢人。
午膳时分,王管事遍张罗了一桌丰盛饭菜招待在庄子查案的贵客们,若是往日赵德瑞是绝对不会接受的,但这次不一样,他不吃饭不要紧,要是让顾侯爷和九龄县主饿肚子那简直就是罪过!
好在顾墨玧对此也没有意见,只是让王管事先别上菜,等月九龄尸检完了再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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