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他,谁让侯爷不肯带他一起去江南!残光忿忿地想。
随后又觉得侯爷就算身在江南,也会收到和他一起留守在侯府的花剑送去的情报,说不定早就知道了。
嗯,一定是这样!
就在残光为自己受到不公待遇而鸣不平时,千里之外的临安郡守府,郡守赵德瑞满头大汗地在院子来回踱步,从他凌乱的脚步与急促的呼吸可以得知他此时焦虑的心情。
就在他第一百二十一次往大门方向望去时,看到管家急匆匆地跑来:
“......老,老爷,来了!”
赵德瑞闻言停下脚步,一脸惊恐地看着管家,“来了”两个字此时仿佛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刀,随时都可能落下,将他的脑袋跟串糖葫芦一样刺个对穿。
他抬起颤抖的手用袖子摸了一把脸上地汗,颤颤巍巍地抓着管家的手往门口走去。
早在半月前他就接到皇城同窗来信,说皇上对官员私吞军饷一事震怒,恐不久就会派人彻查,让他有心理准备。
然而还没等他准备好,就收到了一封密函,说不日会造访临安,需要暂住郡守府。
若光是这行字,赵德瑞只会当是哪个不要命的混账,竟敢消遣到他头上了?然而最后那个印,才是他此时恐惧的原因,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接待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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