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顺着月九龄的视线看着小厮那沾满污泥的鞋底,恍然大悟,于是再次看向小厮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小厮没想到才几句话的功夫,他就成为了众矢之的,随着他心跳渐渐乱了套,额头也开始渗出细汗。
月九龄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而是厉声质问:
“所以这屋你究竟是进了还是没进?”
小厮一双眼睛不安分地转了几圈后,咬着后槽牙硬着头皮说:
“我......我太害怕了,记错了,我没进去,发现老爷躺在地上怎么叫都没反应......”
她似乎对小厮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行为十分不屑,毫不犹豫地再次打断:
“就判定他死了?那你挺厉害的,隔这么远就能断定一个人是生是死,万一他只是突发恶疾晕倒了呢?”
小厮横着脸唾沫横飞:
“不可能!”
月九龄不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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