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诸位信任,只是晚辈学艺不精,得出的结论只能做参考,不能作为呈堂证供,最后还是得由官府判定。”
众人一怔,有些犹疑。
眼前的少年虽然看着比实际年龄沉稳,但到底是个少年,无人知道他的来历,也不知道那所谓的“祖传”他学到了几分,就这样让他去尸检,未免儿戏。
君子笺见众人忽然安静了下来,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继续硬着头皮“得罪”月九龄了:
“无事,九公子尽管放手去干,我相信诸位的眼睛都是雪亮的,都有自己的判断。”
他这话既肯定了月九龄,又不着痕迹地将验尸找线索地压力转移到在座所有人身上——你验你的尸,信不信由我们。
果然,众人对君子笺着番说法很受用——仿佛他们一个个都是青天大老爷,有断案的能力与权力。
君子笺见众人不再疑虑,又说:
“再说了九公子是受众人之托办的好事,我们感激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责怪呢?”
月九龄闻言挑眉,再一次暗自感叹“君子笺不愧是聚鸢台台主”,三言两语就让众人接受她验尸的行为是“临危受命”而不是“自告奋勇”,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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