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堂里七嘴八舌,越说越说不清,隐隐分成两派:一是往来商人与旅人,觉得好端端的人死在客栈,无论如何掌柜的都脱不了干系;另一派是了解掌柜为人的,毕竟人命关天,岂能如此轻易就给掌柜的定罪?
闻此,君子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月九龄,挑眉问道:
“九公子怎么看?”
月九龄看着堂内对峙的两拨人,抿了一口茶后才缓缓地回道:
“不是掌柜的所为。”
君子笺注意到月九龄的语气,有些惊讶她为何能如此确定,顿时来了兴致:
“哦?”
月九龄无视他挑衅的视线,移开视线看向被小厮揪住领子的掌柜,秀眉微蹙:
“昨晚我也在此住店,不巧我住的那间屋与掌柜的相隔,他有咽炎,一整晚都在咳,没离开过房间。”
君子笺闻言,看着桃花眸的视线稍稍往下移,触及两抹青色,眼底的惊讶转为了然,声音带着笑意:
“难怪九公子今日这么冷漠,原来是睡眠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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