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龄深知一旦诱供失败,红鸢就没那么容易再相信她,于是她也不再白费力气,甚至连表面的客气都懒得装了,毫不留情地拆台: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我花了五万两买来的。”
君子在一旁听得想笑,不由看向重新坐回位置上的月九龄。
传闻中的月九龄是个与死人打交道的怪胎;当见到她本尊时则会以为她娴静美好,只是脾性有些孤僻;可与她打交道时又会发现这人心思缜密,思维却跳脱,还狡猾得很。
小狐狸!
红鸢似乎对刚刚一事心有不甘,盯着月九龄反问:
“县主当真能继续忍受,在月府苟延残喘下去?”
月九龄垂下眼眸,漫不经心地拿起茶杯把玩,“我乃月府嫡女,如今又是御封的县主,何来苟延残喘之说?”
在此之前,红鸢早就听说了月九龄之前在月府过得很艰难,她还以为月九龄应当能理解她所做的一切,可没想到月九龄竟然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这刻起,她打从心底瞧不起月九龄不敢为过去经受的苦难讨回公道的做派,居高临下地看着无动于衷的蒙面少女,冷冷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