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也重新瘫回了贵妃榻上,脸上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欠揍模样,月九龄不敢再多看一眼,她怕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动手。
可惜这位美男子并没有自知之明,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模棱两可的话撩拨她,直到月九龄捏着茶杯地手上暴起的青筋他才作罢。
迷离的眼神似有若无地扫了隔壁方向一眼,嘴角笑意更甚。
而这时,月九龄也终于等来了人——红鸢亲自端着托盘,走进了天字号。
红鸢换了一身衣裳,仔细看还能发现她重新梳了妆,比起刚刚艳丽的装扮,这一身素雅更能彰显本身纯真的气质。
月九龄挑眉,看着她行礼,“妾身给县主请安,”将托盘放在了桌上,“这是县主卖下的‘心想事成’,愿县主能如愿所偿。”
从红鸢进门那一刻起,月九龄的目光便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过:
“你知道我有心愿?”
红鸢笑了笑,抬眸缓缓对上月九龄探究的视线:
“皇城人人都知九龄县主的大名,妾身虽卑微,却也十分敬佩县主。”
她特意加重了“大名”二字,月九龄微怔,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之前在月府不受待见,备受欺凌的事,皇城确实无人不知。
因而月九龄不动声色,“哦?”既然知道她在月府过得艰难,又何来敬佩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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