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自顾自地“啧”了一声,“可惜,鱼没钓到,线还断了。”
月九龄看着他自言自语地演出一台戏,不知怎的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没有拆穿他,而是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
“台主能否借我一间屋子?”
“要剖尸?”
“那就这儿吧!”
月九龄挑眉,“台主不怕日后没生意?”
君子笺叹了口气:
“反正已经死了人了。”
一副破罐子破摔地模样,月九龄差点信以为真了,她不过是出于礼貌问一下,这人还顺杆儿爬了?
红鸢楼的包厢,别说死了人,恐怕就算血流成河,世人也依旧趋之若鹜。
君子笺看了一眼桌上那套西洋银具,若有所思,“剖尸的刀具倒是有现成的,侯爷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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