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龄并没有立即作答,而是重新见视线放在那行字上面,许久才偏头直视顾墨玧那深邃的眼眸:
“侯爷,如果可以,我想解剖尸体,取一些胃液回去做毒理分析。”
她重新开口说了这么一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不仅残光愣了,顾墨玧也眯缝起双眸。
月九龄看懂了他眼中的疑问,便主动解释了何为“毒理分析”:
“简单来说,就是做一些实践,推测此药的毒性和致死量,当然结果可能并不十分准确。”
其实不止这些,但是月九龄实在不知该如何向古代人解释毒理分析涵盖的领域,之恶能一言蔽之。
顾墨玧没有立即应允,似乎另有考量,月九龄便继续道,“这是凶手留下的唯一线索,在出现新线索之前,我们也没得选择了。”
音落,也不知道是哪个词戳中了高冷的顾侯爷的点,他突然不再纠结,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双不闪不躲的桃花眼:
“你为何想掺和进来?”
月九龄知道他对虚空留下的这句话对自己有所怀疑,却也没说破,而是装傻充愣地反问:“不是侯爷邀请我加入的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