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连同其他囚犯也不由噤了声打了冷颤,连大气都不敢出,连忙缩回角落里,努力地降低存在感。
一时之间,一刻都未曾消停过的天牢里连老鼠乱窜的声音都听不到,死寂一般。
而那个被顾侯爷“宠幸”了一眼的囚犯,此时双眼瞪得几欲脱框,喉咙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脸憋得红紫,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暴毙而亡。
月九龄也感受到了顾墨玧散发出来的戾气,惊诧之余心生敬畏——有些人天生就能让人折服,无论对方是自愿还是被动,顾墨玧显然是这种人中的佼佼者。
有了顾墨玧的镇压,一行人终于能安安静静地抵达曾经关押过虚空的牢房。
月九龄等残光打开牢门后走了进去,站在门口整体看了一眼牢房——除了两个人高那里有一扇巴掌大的小窗,三面皆是墙壁。
大概因为虚空是皇上钦点的犯人,因此这间牢房只住了虚空一个犯人,生前也没有人对他用刑。
月九龄将目光从窗口收回,放在了角落的墙边,那里放着一床被褥,有被揉压过,床褥上还有一处较深的痕迹——顾墨玧把现场保护得不错
她走近了两步,指着地上两道黑色痕迹说:
“现场没有打斗只有死者中毒时挣扎的痕迹,基本可以排除死者临死前有第二个人在现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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