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屋里便只剩下了三人,月九龄和给他当助手的仵作,还有虽然眉头紧蹙却依旧岿然不动的顾墨玧。
月九龄神情十分投入,似乎没注意到屋里少了两个人,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
“气味和虚空尸体取出的残留物一样,是同一种毒。不过......”
说到这,她顿了一下,放下残留物用镊子拨了拨胃,俯下身戏看,声音从面纱下传来:“死者的胃内壁有一些白点,”她近得几乎要将脸贴到胃上了,“是黏膜破了,伤到了组织,深度不至于胃穿孔,若不是死着长期患有胃病,那就有可能是毒药所致。”
仵作看得心头一跳,不知不觉地替她屏住了呼吸,闻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想即便是自己干了十几年的仵作,也不可能敬业到这种程度,此时此刻打从心底敬佩眼前的少女
顾墨玧闻言扬眉道:“可我记得在虚空胃里并没有发现这个情况。”若是中了同一种毒,为何会出现不同的情况?
月九龄自然也记得这一点,她并没有立即回答顾墨玧,而是默不作声地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抬眸,认真地对顾墨玧说:
“我需要将另外三具尸体解剖了才能给出结论。”
经过这两次观看她尸检的现场,顾墨玧大概知道月九龄在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下是不会乱下定论的,于是点头应允。
他抬眸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在有一个时辰日头就要下山了,而月九龄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都没停下来过,若是在解剖看完三具尸体,估计天都要黑了。
收回视线重新放在月九龄瘦弱的身影上,不由蹙眉,“不急,累了就歇一会儿。”
仵作闻言震惊地抬眸看了一眼神情冷漠的顾墨玧又迅速收回,心想侯爷可不像是会说出这番关心话语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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