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根本不是大家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人是青梅竹马,而是张老二见卢小娟好欺负便对她用强的?”
月九龄却依旧淡淡,“不管卢小娟是自愿还是被强迫,地主老爷家的千金一定不会与她共事一夫。”
她一边说,一边将视线从卢家渐渐转移到普世观,视野渐渐模糊,紧接着仿佛看到一个身材微胖,长相平凡的十四岁少女,得知自己怀孕后的情形——不知所措地蜷缩在屋里,低声啜泣着。
可她又不敢跟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家人,因为就算说出来,父母也不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甚至可能觉得她丢脸而将她扫地出门。她几次都想一死了之,但是临到头又下不去手,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思及此,月九龄的声音仿佛从高深的山间传来,有些飘渺:
“一个胆小懦弱的少女背负这一个对她来说犹如天一样大的秘密,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不是求助家人而是往普世观跑,你们觉得普世观有什么吸引着她呢?”
音落,她微微眯缝了眼睛,仿佛借着这个动作,将神游在九重山的思绪收了回来,偏头看着认真听她分析的三人。
小蓁年龄最小,又机灵,一听这话便迫不及待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若是想要孩子平安无事地生下来,那应该是去求真人保佑。若觉得孩子是个烦恼,便是去神前诉苦求指点。”
孟万里恍然醒悟,有些难以置信地问月九龄:
“你的意思是,凶手极有可能是在普世观认识她们三位的?可每日到普世观拜真人的香客那么多,为何偏偏是她们三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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