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这些年幸得皇上垂怜,倍感荣幸的同时也如履薄冰,深谙树大招风的道理,一刻不敢松懈。”
说到这她忽然转过头,话锋也跟着一转:
“可姝儿才十五岁啊皇后娘娘,她还小,有什么事您冲我来,我绝无怨言,您就放过姝儿吧!”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也没给皇后反驳的机会,她已经重新伏在皇帝胸膛哭了起来,“皇上,倘若姝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
静妃的这一连串言行举止行云流水,情感从自责愧疚到卑微恳求再到软弱无助无缝切换,即便在场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精,也还是被看愣了。
皇帝下意识地抬手拍着身前依偎着自己的静妃,皇后则是气得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下颌紧绷,看起来仿佛随时都可能扑上去咬静妃一口译解心头之恨。
太子跟皇后此时的状态无异,然而他有明璟盯着,两人对峙,按兵不动,仿佛在等对方先出手,以免失了先机。
其他人除了月九龄,一个个再次把自己当作空气,似乎从来没存在过——月九龄毕竟是在场唯一一个神智还清醒的女人。
她知道静妃是故意要趁机扒皇后一层皮,只是她想不明白,如果静妃真的担心自己的女儿的安危,为何不是以找到明姝为当务之急而是紧咬着皇后不放呢?
月九龄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已经来不及细想了——此时第一缕晨曦已经破云而出了,拖得越久,明姝就越危险!
于是她的声音在除了静妃啜泣声外无比安静的御书房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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