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儿瞪着月九龄,咬牙狠狠问:
“你!就算你是月府的嫡女,杀人这样的罪行月府也保不住你,你竟还敢如此狂妄!”
月九龄唇角一扬,没有理会月星儿,而是撑地起身,一边拍了拍手上的沙子,一边慢悠悠地走到死者旁边——死者看身段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满面血痕,死不瞑目。整个腹腔部分也惨不忍睹,衣裳被大量血迹浸湿,浸泡着下半身周边的河水都被染红了。
她毫不忌讳地蹲在死者旁边,伸手按压了一下死者露出一截的手臂,随即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问月星儿:
“大姐是何时与我分开的?”
月星儿莫名其妙,“问这个做什么?”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发作,于是不情愿地回答:“戌时一刻。”
月九龄又问:“此刻又是什么时辰?”
孟万里也想知道月九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抢先回道:
“已过卯时。”
月九龄点了点头,继续问月星儿:
“在昨日之前,我正被父亲禁足在院中,有夫人派来守着的下人作证,从未离开月府半步,直到大姐来邀我一同出府参加大将军府的春日宴,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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