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季挑了挑眉,遗憾地将皮草拿走,就剩下一条尾巴:“那就用这个吧,不在身上,不热。”
云妙音的脸顿时更热了,她简直不敢多想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她扯了扯嘴角:“可这个很难单纯穿吧,我看要不然……”
“不难。”晏季从旁边拿了个带子,“都准备好的,为夫可以帮你。”
云妙音简直要疯了,戏班子还有这玩意?
你确定是从那弄来的?
她两眼一闭,当即视死如归地躺在床上。
毕竟自己说出去的承诺,就是跪着也得完成。
当然,至于究竟要不要跪,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总之,晏季眸色一暗,挥手将床幔拉下。
接着,烛火摇曳,又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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